电影杂谈

罗杰·艾伯特评《甜蜜的生活》

当我在科罗拉多大学逐帧逐帧地分析这部电影时,马赛罗似乎更年轻了,我曾经欣赏过他,批判过他,而现在,我同情他,喜爱他。当我在马斯楚安尼死后旋即再看这部电影时,我想费里尼和马赛罗曾经有过共同一刻的发现,并将之拍成了不朽。这里未必有甜蜜的生活。但是有必要让你自己去寻找。

恐怖片的早期历史

20世纪30年代早期,恐怖电影进入好莱坞经典阶段,德拉库拉与弗兰肯斯坦的时代降临了。制片人大量参考了欧洲的吸血鬼和不死贵族的传说,疯狂科学家的故事,以及从未在屏幕上出现过的怪物的资料。环球影城是这类制片公司中的佼佼者。

文学巨匠马尔克斯与电影的一段缘

马尔克斯提出的意见令他们大跌眼镜——剧本太忠实原著!这位大文豪幽默地说:“如果要拍电影的话,你们需要从书中走出来。我想你们不是第一次听说‘改编’这个词。”这个回复令两位拜访者面面相觑,继而开怀大笑。

贾木许访谈——在事物的间隙中

特别是尼克·雷的电影在某种程度上就像精心建构出来的建筑,操纵感十分强烈。萨姆(富勒)的电影亦然,虽然相对简明一些。萨姆的电影更直觉化,尼克的电影则更为智性,也更情绪化。我也挺喜欢道格拉斯·瑟克(Douglas Sirk)。

希区柯克:我拍电影的目的是钱

用方法派演员没问题,但是必须有些纪律。我记得有一次跟一个方法派演员讨论,他跟我说,“我们学到的是怎么进行即兴表演。我们得到一个想法,然后尽可能地放松自己,自发地走到自己想要的地方。”我说“那不是表演,那是写作。”

对话黑泽清:他把电影看作一种纪录

我已经说过,电影保留权归属电影制片厂而不是导演。但是确实还有一个人是有决定权的,那就是编剧。没有编剧的准许版权是无法被销售的。在这种情况下,我对自己的电影持有版权,因为剧本是我写的。我是坚决不准许那些电影被翻拍的。我时常会收到那样的请求,但是我一直说不。

《迷魂记》:旋韵·希区·片中片

电影与现实的错综关系,再次在《迷魂记》的命运中得到体现。相信在对影史的反复认识中,《迷魂记》的价值可以得到更多人的重估。

法斯宾德:人们应该有着开放式的生活

我总是在说:只要我还活着,我就要做我力所能及的一切。可同时我也可以说,那样做没意义;根据最后推论,大概还是我对。你所具有的全部价值观,以及与它们连结着的恐惧与痛苦,在更高的价值体系的映衬下,最终说来并不那么重要。在你能够真正献身之前,你必须认识到,一切都不重要,只有这时,你才能具有无所畏惧的献身精神。

法斯宾德谈电影中的女性

我认为我自己对女性所持的立场是十分诚实的。最重要的是,我认为女人的行为只不过和男人的行为一样卑鄙,而且,我认为我们已被我们的教养和我们生活在其间的社会引入歧途,我试图用影片阐明其原因,我对这些状况的描述并非出于厌女症的动机。

法斯宾德谈他的早期作品

做为一位电影观众,你不会是创造性的。我在《艾菲·布里斯特》中试图打破的正是这种被动状况。我倒愿意让观众去“读解”这部影片。对这部影片你不能仅仅去体验,它并不要主动地打动观众……你得去读解它。这便是本片最为显著的特征。

法斯宾德谈《玩偶之家》

我所有的影片和话剧都是为知识界观众而创作的。对于这些观众,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做个悲观主义者,让影片在无望的境况中结束,知识分子完全可以运用他的全部智能来自由地解答这一问题。而电视连续剧是面对广大公众的,在他们面前,将世界描绘成一幅没有希望的图景,是反动的,甚至是犯罪。你的第一职责便是给你的观众以力量。

山田洋次谈电影(三):要尊重人

电影是撒谎的东西。先是有了剧本,演员念写在剧本上的台词,摄影师把表演的场面拍下来,然后洗印在胶片上,然后观众看在银幕上的形象。文学剧本也好,演员的表演也好,全是“做”出来的。

纪录片的采访方案

借助一张桌子进行采访会明显增强这种亲密感。当双方坐在桌子两旁,身体微微前倾时,他们显得如此亲密,连双方手的动作都能进入画框里。伊斯特斯提到那种带扶手的木质椅子(学术机构里常用的那种)是上上之选,因为那种木椅的扶手稍微高一点,能让人的手势语言展露无疑。

布鲁诺·杜蒙 美丽食人兽变身悲喜剧之王

我可能会因为受教育而离开故土,但这并不会使我感到我已(应该)远离它,正相反,我还需要重新走过那些相同的乡村道路。通过(在他乡)学习哲学和神秘主义,我发生的唯一改变的是,我的(感知)洞察力更敏锐了,而这种更高的感知力只是令我更想回到(故乡)相同的道路和相同的人们当中。

法斯宾德论电影

美国电影是唯——种我可以真正严肃对待的电影,因为只有这种电影确实打动了观众。1933年以前的德国电影也是这样,当然,别的国家也有个别导演打动了自己的观众。但美国电影普遍与观众建立了最为融洽的关系,那是由于它不曾试图成为“艺术”。它的叙事风格并不那么繁复或人工化。哦,当然了,它也是人工化的,但不是“艺术化的”。

率性而活——朱丽叶·比诺什访谈

我只能运用我的触角去翻译我认为他想要的。因为表演不是“诠释”。我不喜欢这词。表演是创作。你的内心必须产生点儿什么,是化学变化。表演不是凭理智,也不是凭感觉。

夜深如海:梅尔维尔谈《影子部队》

为了拍摄这个或许是法国电影史上最昂贵的镜头--它花费了2500万旧法郎。我最初获准在伊埃纳大街排练这场戏。凌晨3点,整条街道都实施了交通管制,完全由煤气灯照明,穿着军装的人们开始在街上列队行进。那是个梦幻般的场景,就像瓦格纳乐剧的场景一般令人震撼,那种效果实在不是电影所能表现的。我敢对你发誓,我被它征服了。

布鲁诺·杜蒙:性和暴力都是人性的一部分

观众看影片的1个半小时,很可能不知道影片到底在谈论什么,我没有一个东西要说。观众是被电影催赶的,影片会让他们的思路开始奔跑,而不是一直处于麻痹的状态。我不想控制观众,但我想给观众提供一种东西,一种他们很熟悉的人类本性,比如战斗、性爱,这就像哲学。

《资产阶级的审慎魅力》:布努埃尔的嘲讽元素

性爱元素的作用是很微妙的,布努埃尔在表现它的时候也很小心。本片的性爱表现力度倒没有《欲望的晦暗目的》那样强烈。不过作为讽刺元素,这已经很到位了。赛内夏尔与夫人的做爱,可以置客人以不顾。客人却因为等的时间太长见不到主人,而怀疑自己可能被监视,便匆匆离开。

马丁·斯科塞斯谈塞缪尔·富勒

山姆的电影拥有横扫一切陈词滥调的力量。他的电影中没有廉价的刺激,他总是尝试展现出深层的东西,不论是战争的非人道和种族主义的不公正这类广泛话题,还是那些更个人化的题材,对权力的饥渴和疯狂的传染性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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